一時間,氣氛似被什麽固定住了般。
小哥左看看右看看,女人之間的小算計,他不是不懂,而是懶得摻和。眼下卻是沒辦法,這僵局最先被憋得渾身不舒坦的肯定是他。
他覺得自己和謝蘭寧還是親近些的,笑嘻嘻地勸道:“夫人,這鄭氏也是可憐人,咱不與她計較唄~”
說罷感覺到謝蘭寧身上的戾氣盡顯,嚇得馬上改了口:“不過咱也不能便宜了她,不是她可憐咱就能讓著她,這也太沒天理了……”
能不改口麽!她與鄭氏鬧得這般僵,身上都沒有顯現一絲戾氣,眼下身上的戾氣竟讓他害怕。
雖說已經改口,但是聲音也是越說越小,甚至到最後,都聽不清在說什麽。
看到鄭氏掃射過來冰冷的眼神,小哥不由淚目!果然——女人之間的事,以後還是不要瞎摻和好。
經過小哥這一攪合,謝蘭寧慪著的那口氣通了,抬眼看向鄭氏,問她:“你可以記起你是如何遇害的麽?”
對莫名其妙消融的僵局,鄭氏還是很快就能接受的。
但她還是很消沉的搖頭,她怎麽會記得自己是如何遇害的,若是記得,怕是現在也不能站在這裏了。
她雖然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遇害的,但好多事情她還是記得的。
比如:自從章氏強勢地要給巴一方納妾,且問她要銀子時候給巴一方納妾時,她就知道,她和巴一方的緣分怕是要盡了。
給了章氏5兩傍身的銀子後,她一人回了房間,她需要好好冷靜下,也需要好好謀算一番。
也沒忘記對承諾章氏:過幾天回娘家,再問她娘要點錢,把巴一方納妾的銀子籌齊。
章氏就是這麽貪得無厭的一個人。
她嫁進巴家,除去第一年過上了稍稍太平的日子,其餘六年,都在章氏和巴老漢沒有盡頭的的挑刺中度過。
隻為了她沒能給巴一方留下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