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也知道謝蘭寧的態度,她的態度一早就擺在那裏,就差沒明碼標題了。
是以,她也就提一提,不當真。
既然謝蘭寧能答應,她就安下心來找凶手,隻要她與小哥能找到凶手和充分的證據線索,還害怕謝蘭寧不幫她麽!
正如小哥所說,有福緣值在他們之間擱著,謝蘭寧不會置之不理的。
“你方才說我之所以死不瞑目,是殺害我的凶手,其實是我認識的甚至熟悉的人?”
嗬嗬幹笑兩聲,一臉的不認同:“我雖平日裏在巴家精於算計了些,但在其他人眼裏,算不上是個大好人,但至少也過得去。
我也沒去搬弄過誰的是非,更不會特意與誰結上仇怨,也並沒有水火不容的人。你這結論,我不知你從哪得到的……”
熟悉之人,她熟悉的人也就那麽些,誰會有理由殺她?
不可能,不定是小哥搞錯了,把認識的人一一排除,好像誰都沒有作案動機,喃喃道:“到底是誰想要害我,甚至殺了我,讓自己成了殺人凶手!”
小哥有些事可以幫著她分析一二,有些事卻一點頭緒都沒有,是以無奈的迎上她的目光:“你再想想……”
待她陷入人海的思緒裏玩“找找看”的遊戲時,他也不閑著,環顧四周,打量觀察著凶案現場。
類似這種凶案現場他來過不少次,甚至還陪著顧宸跑過一趟,是以他顯得駕輕就熟沒有絲毫的不良反應的模樣,看上去很是欠收拾。
這種地方一般人可不敢來,一般鬼怪鬼靈也不喜歡來。
他們倆能“融入”這個凶案現場,一個是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一個是製造凶案現場的當事人。
小哥見四下空****的,好像清掃過無數次一般。
不由鑽進櫃子裏、桌子底下,床底下……方圓50平,犄角旮旯裏都有搜尋,就怕當差的衙役工作態度有個閃失,把能做物證的東西當成不重要的日常實物,給遺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