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周圍的不良氣息是壓了下來,但心裏的小火苗卻燒得旺旺的,就差沒“刺啦刺啦”幾聲作響。
一開始她並沒有在意。
身邊的小哥以為她已經不與他計較,也沒有注意到她情緒不對,隻以為是自己講了什麽不該講的,導致她又不理他了。
他們相識時日尚短,她不理會他的情況也是時有發生的。
有時候他並不知到底哪裏說錯話惹到她了,但這次好像真是他的錯。
此刻他正在自我檢討……
暗自嘟囔:讓你鑽床底,讓你明知是個猥瑣的毛病還不抓緊時間改正,讓你眼尖發現簪子,讓你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瞎猜想,讓你瞎想還胡咧咧,嘴巴沒個把門的!
胡咧咧也就算了,你竟然當著鄭氏的麵胡咧咧!讓你人傻膽大習慣性找抽。
也難怪鄭氏對他就是一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態度~
本著意識到自己錯了,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深刻反省中……也不似平日裏跳脫式的自說自話,就安靜的抿緊嘴跟在鄭氏身後,閉緊嘴巴不說話。
鄭氏沒有感受到小哥的良苦用心。
在她看到這隻簪子的時候,心頭便湧上一股很不舒服的,甚至是哀傷的感覺。這種不舒服與小哥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一點兒幹係也沒。
也就是說,此刻她窩火的情緒,與小哥是一點幹係都沒有的。
隻是……但此刻她隻能把原因糾結在小哥頭上,就讓小哥以為是他惹到她了罷。
有些慚愧的想,這樣也不錯,畢竟——這裏除了她,隻有他。
說起簪子,她比小哥還清楚簪子代表了什麽。
男方送女方簪子,是定情信物,更何況是鳳求凰樣式的。隻是為何這簪子不是巴一方送與她的,而是她堂哥送與她的?
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是簪子出了差錯,還是人?
她又是如何收下的,既然很清楚這是堂哥送與她的,她為何會收下他送的簪子?簪子又如何會若在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