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狀況的小哥,此刻的感受隻能用“不明覺厲”來形容。
他覺得眼下這個場景,他最好是走開,甚至走得遠遠的比較安全。不是有句話是這麽教人遠離是非的麽: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但是鄭氏此刻的狀態,和他小堂哥的狀態都不怎麽好,他若離開了是不是顯得特別不厚道?
呃……雖然不知這麽形容他此刻的感覺,但他此時就是覺得,就此一走了之,一定會顯得他人特別不厚道不講究。
是以,總總思量下,他還是繼續不明覺厲下去罷。
他對他們之間的一些事,也不是特別感興趣,不聽也就沒有侵犯了鄭氏的感覺。
一邊,鄭煌還在糾纏鄭輝。
他抹了把嘴邊殘留的酒漬,用食指頭用力戳鄭輝的胸膛:“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為什麽要毀了她,她對不好麽?還是她對你不好?
但凡你對她好點,爹娘會厭棄你麽?你到底憑什麽?憑什麽!”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鄭輝為何要這樣做!
從鄭輝算計著讓章氏注意到小妹起,他就在一旁看著,原本以為,他這麽做都是為小妹好,小妹那傻丫頭也一定是這樣想的,但是誰知道……
他都料不到有今日的場麵,更何況小妹那傻丫頭。
鄭輝一手打斷他的指點,冷眼看他,語帶譏誚:“憑什麽?這多年你在在問憑什麽……鄭煌啊鄭煌,我把你看做對手,你好歹也有點身為我對手的直覺啊!
你看不出來憑什麽?也是,就你那智商,怎麽鬥得過我!我怎麽會一心一意把你當做對手?”
“好罷好罷,我告訴你憑什麽!”說著嘴角拉出一個大幅度,眼底的譏誚更濃烈,說出來的話像刀子似得,“憑我看不起你。
正如你看我不順眼一般,我也看你極度不順眼。你不是喜歡小妹麽,你喜歡的東西,我搶過來,再丟開。多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