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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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賠給你好了!”誌皓一腳踏進去,雙手開始解襯衫紐扣。
冰涼的水澆在熾熱的肌膚上,幾乎可以看到白色的水氣,誌皓瞬間被打濕,水滴從頭發上流下來,眼前一片模糊。
“你會後悔的。” 靳辰微笑,伸手撫摸他的臉。
“或許吧!但不會是現在。”誌皓輕歎一聲,直覺向著最溫暖而柔軟的地方靠去:“所以,不要給我機會後悔。”
海明威說,當你和一個你愛的人做 愛的時候,會看得到地平線在移動。
但誌皓覺得這話明顯沒有道理,因為,假如你正在和一個你愛的人做 愛,又怎麽會去觀察到地平線?
這一次不是因為光過敏,但誌皓仍然早醒,靳辰的睡相十分糟糕,喜歡抓所有抓得到的東西,枕頭,被子,或者,人。
誌皓被胸前的手臂壓醒,呼吸有點吃力,卻不想搬開它。
真是離奇啊……居然……做了?
誌皓隻覺得不可思議,他一直都是安份守禮的好好先生,曆任的女友裏,感情進展到可以做 愛的,也隻有一人,而封清因為是從死黨好友發展出來,更是連KISS的次數都不多。
一直都覺得如果沒有結婚的打算,就不能隨便解開女友的衣服,做男人,要懂得負責。
當然,對靳辰不用負責,反正他們也沒有婚好結。
是真的,他迷戀這個男人的身體,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他的臉讓他心動,他的嘴唇令他戰栗。
是真的,理智有時會模糊,但身體最清楚,什麽是你渴望的人,它會明明白白告訴你。
“又醒這麽早!”看來清醒的靳辰睡相更差,連整個人都想靠過來。
“那個,楊怡佳呢?你打算,把她……”這句話,他本不想問,但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我們從來沒有開始過。”
一語定性,多麽可憐,作好作歹那麽久,花費諸多心思,連演多場好戲,卻被人一句話抹煞。誌皓壓抑不住唇亡齒寒的恐懼,咬牙,問出最不想聽答案的話:“那麽我們算不算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