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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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展結束,最重的重頭告一段落,雖然還是有很多例行的雜務要理,但是對於誌皓來說,生活已經輕閑得像休假一樣。不過也幸虧如此,最近的大腦時時有當機的狀態,就像一直要到靳辰對他毛手毛腳了三天之後,才醒悟過來要約法三章。
第一、不得向媒體公開關係。
第二、不得公共場合做出曖昧舉止。
第三、堅持遵守以上二條。
可憐他說得急火攻心,另一位也隻是一臉玩味的笑,眼神溫潤隨和:“隨便你想怎麽樣都好。”
不過似乎每一次由誌皓挖下的坑,最後都會自己先跌進去,靳辰有時會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裏咬住他耳朵,輕齧慢咬,成功的看他身體瞬間僵硬,然後無奈的在他麵前擺擺手,說:唉,不能在公共場合親熱……轉身揚長而去,背後留下一個抓狂的男人。
如是再三,誌皓終於暴怒,尾隨了他進辦公室,拉上窗簾,關門落鎖,然後撲上去泄火。
可憐的人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犧牲自己,衝動的結果是拿著冰袋敷自己嘴唇,要不然如何出門見人。
靳辰同學仍然到處放電桃花依舊,無數狗仔靠他開工放糧,誌皓開始還應個景在意一下,到後來發現實在吃不消,一周換兩任,他連名字都記不住。
靳辰,看來當你是牛郎的也不止我一個人呢,誌皓隻覺十分出氣。
誌皓不是粘情的人,很奇怪的靳辰也不是,都是有工作的人,辦公室就要占去一半生命,剩下那些,吃吃睡睡又要耗去大半,晚上還有大耗體力的餘興節目。
便覺得這樣的狀態也很好,白天在寬大的工作室裏,靳辰忙著想衣服,而他則坐在布料堆上看文件。
誌皓一向都是平和的,雖然偶而會急躁些但心態一直很平,可是那天早上當他接完一個電話之後,他卻是真真正正的著急起來了,在那通電話裏,封媽媽零零總總的說了一大堆,但重點隻有一句,第一句,她說:“馮坤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