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陰親?”村人立刻喧嘩起來。
“還能有假?”
“命啊真是命。”
“要我說,這不過是自作自受。他們周家不就是什麽便宜都想要占?”
裏正家外喧嘩一片,隻是這一次,卻沒有裏正出來痛喝,更沒有什麽人出來哪怕是做做樣子地給家人挽回顏麵。
因為就這麽短短的幾息功夫,原本已經燈盡油枯的周振竟然咽了氣!到裏正家裏幫忙的驚呼出聲。
“裏正老爺,四爺,周四爺沒氣了!”
此話一出,喧嘩聲一片,那剛剛被掐人中喚醒的周四娘子剛一醒來就聽到這般噩耗,一口氣沒上來,再次暈厥過去。
“四娘子!裏正老爺,四娘子的氣上不來了!”
"老夫人,老婦人暈過去了。”
“請大夫,大夫!”
“爹,娘啊!”周五郎不過是十來歲的孩子,哪怕在有心計,也受不得爹娘兩個輪番出事,哭嚎出聲。
那周振的女兒早就已經嚇傻了,拉著弟弟卻滿臉迷茫。
“嘖,死了好呀。”張氏在一旁落井下石:“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家孩兒出事,就是你小子出的鬼主意,你家往日裏也沒少給我下絆子,還以為自己是什麽好人不成?
現在知道哭了早幹嘛去了?”說著還吐了口唾沫,麵露嘲諷。
那周五郎隻是個少年,哪裏受得了這個,此時已肝膽俱裂,徑直甩開姐姐衝向裏正的方向:
“祖父,求您給我爹娘做主!”他指著張氏,眼睛充血:“休了這該死的張氏!”
“嘖。”張氏此時早就已經破罐子破摔,要不是兒子在這裏,她哪裏會願意待這,隻是現在要讓她灰溜溜地離開,她更不願,今日她痛快至極,直接大聲嚷道:
“有本事你就休呀,我張家雖不是什麽大戶人家,但我有七個哥哥,這次我斷腿你們沒敢通知我娘家是吧,有本事現在就把我送回去,看我娘家人知道,會不會過來打斷你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