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大亂,是因為鎖妖塔動**,妖魔逃出人間,肆意妄為。
“不過三萬多年過去了,帝尊他或許也沒想到這茬,孟司命她也算是個奇女子,真讓人佩服。”良宵神君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讚歎,一口氣歎下後複又盯著我倆道:“你們倆,該說的也都說了,該想起來的亦是都明白了,帝君你打算,什麽時候去瀛洲見你的大舅哥?本神君可是聽神宮的小童說,他已經特意趕去神宮求見了你兩回了。”
“我哥他又去九澤神宮了?”一口酒差些嗆到,良宵神君悻悻道:“是啊,不過本神君已經命人同他說過了,讓他過兩年再去,畢竟帝尊在人間的事情,尚且還需要時日解決。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和小殿下進去幻境那些時日,本神君忽然探到了一件事,那個百裏多玥似乎,和他之間,有個交易。文相家的三公子子虛近日忽染上了一種惡疾,原是迫在眉睫的婚期往後壓了五個月,看來上君這次該是緩了口氣。”
“五個月,也是意料之中,你可查到百裏多玥藏身何處?”
我還想再抿一口酒水,但奈何酒還沒入口便被長澤給順手接了過去,斂了斂墨眉責備道:“骨頭又不疼了麽?”
我頹然,鼓了鼓腮幫子,委屈低頭擰袖子。良宵神君回道:“在雲州的一處荒山腳下,這些年,他也受了不少苦,起先是娘被人在眼前給生生折磨死,後來又是抽了仙骨,廢了修為,闕自南對他也太殘忍了些,多日前小神曾給司命星君寫了一封信,星君回信時提及雲州上君的氣數已盡,估摸撐不了多久了,不知這下一任上君,會落在誰的頭上。”
陰風微涼,良宵神君的話方說罷便見白無常大人頗為焦急的大步走來,拱手向長澤一禮,凝聲道:“帝尊有旨,宣長澤帝君覲見。”
這個時候宣召長澤,也不曉得是因為何事,長澤握住了我的手,“本座先去一趟,你在這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