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官將冥府的司藥仙子帶了來,司藥仙子來不及放下藥箱,匆匆俯身給司命把了脈,麵色凝重,揚手取出了一根銀針紮在了司命的眉心,術法順著銀針落進她的眉心,**的人眉頭擰了擰,猛烈地咳了聲,司藥仙子重新取出一枚紮在她的肩頭,提起精神道:“司命是太過勞累,才會驅使傷勢加重,不過上君與大人請放心,此傷暫且不會危及司命腹中的孩子,下官會給司命重新開一個方子,不過,不知府中可有浣靈草。”
女官道:“有,就在後院,我這就去取。”
“等一等。”我開口喚住了女官大人,女官大人不明的回首看我,我道:“我去取吧,你在這裏照看司命。”
沉鈺上君低眸看我,道:“你可知那靈草在何處?”
我道:“我前日見府後有一大片。”
上君斟酌一陣,同那女官道:“讓她去吧,你在這裏給司藥打下手。”
女官怔了怔,隻好點頭應允。
我出了正殿便慌張的前去後院,浣靈草在冥界雖是常見,但也是治病救人的好東西,我記得後院有一片,依著記憶中的路趕了過去,手忙腳亂的薅了兩株,正要離開之時,誰想到一轉身便撞見了長澤隨著他師尊老人家恰好路過此處,彼時正捧著兩株仙草的我還有幾分做賊的模樣,一見那兩道影子就嚇得差些腿軟跪下去,顫巍巍的開口:“帝、帝尊……”
長澤掃了眼我懷裏的仙草,斂眉道:“小綰,你這是?”
帝尊大人許是以為我薅了府中仙草隻是為了玩玩,倒也未怪罪,好脾氣道:“你在等長澤?那本帝……”
我心跳加速,突然跪下,惶恐打斷他的話:“老、老祖宗,您還是去看看司命大人吧,她方才吐了血,此時尚在昏迷。”
帝尊大人的臉色瞬息冰冷了下來,二話沒說便拂袖離去,我哽哽咽咽還沒來的及將手中的草呈給他,一昂頭便隻瞅見了老祖宗他老人家的一道背影,草在手中被冷風吹著,我怯怯道:“那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