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狗腿的捧了盞茶送上去,正等著同他商量去人間的事情,他甚是從容的接過那盞茶,飲了一口,繼續看小玄的文章。
小玄往他懷中蹭了蹭,忽然便開口道:“咦,二哥你脖子上,怎麽會有嘴唇印兒?”
“咳……”長澤猛然嗆住,撂下茶盞悶咳了幾聲,我聞言也是愣住了,乖乖,怪不得玉梨能這般輕易的將他放過了,感情是已經吃幹抹淨,所以才心滿意足了?
心中頓時對玉梨改變了看法,十足十的欽佩她!
長澤臉上緋紅一片,拂袖起身,負手黑著臉道:“今日功課做的不錯,本座尚有要事,你乖乖在這裏,不要亂跑。”
小玄似懂非懂得點了點頭,伸手抓住了長澤的袖子,擰著小眉頭道:“二哥你說的事情,該不會就是回去將這嘴唇印給抹掉吧?”
我嘴角不由一抽,這孩子也太聰明了吧!
再抬頭去看長澤,那張老臉啊,又青又紅的,想來他一界尊神,倒如今栽在了男女之事上,也怪丟人。
小玄繼續認真道:“小玄方才聞了聞,二哥你脖子上的唇脂是用洛水紅花製成的,你是擦不掉的。”
這次,換我嗆住了。
長澤蹙緊眉頭,聞聲看了過來,目光灼灼。我心虛的捧著茶盞,嘿嘿一笑,無奈道:“如今神族女子著實喜用洛水紅花做唇膏,這花麽,顏色豔麗,香氣淡然,抹在唇上不但好看,而且還,防水……”
防水的潛意思,便是不容易擦掉,這樣也便省了神族女子總為唇膏褪色的問題而煩惱了,但這花色,一旦沾染上了旁的地方,沒有個兩三日功夫,是消除不掉的。
長澤的臉更黑了,我顫巍巍的撂下茶盞,繼續虛笑道:“你看吧,這便是你的不對了,其實若是你稍稍注意些,就不會……”我眼角抽搐的厲害,他眉心擰成了一團,追問道:“注意什麽?不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