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人走了之後,旁邊的路一鳴,才是淡淡的開口,“從前就聽說,張老大人的三公子好交友,在京城裏結交了不少小輩。我先前還以為您是一個紈絝子第,如今看來卻是我想錯了。”
“你知道我?”張獻安疑惑。
“都坐下說罷。”小四卻是攔上二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這詭異氣氛究竟為何,不過他們可是來說正事的。
兩人聞言,也都安靜坐下。
這房間看著倒是極好,左右都無人,雖臨著街道卻不吵鬧,外麵有什麽動靜也能聽見,倒不怕有人偷聽。
張獻安還是有些狐疑的看著路一鳴,他心中有推測,可他聽聞這賭莊背後的黑衣人,是一個長者,可這人看起來卻是一個青年人,就算是長得年輕些,卻也不至於。
“你不必猜了。”路一鳴這時候卻似乎是看穿了他一樣,淡淡說了一句之後,緊接著卻也是抬頭直勾勾看著他:“在下路一鳴……我的名字也許你沒聽過,但是我爹的名字,你想來知道。”
“不知令尊……”張獻安疑惑。
小四看著路一鳴卻有些不忍心,卻是先出了聲:“一鳴哥是本親王遺留在這世間,唯一的子嗣了。”
聽見這話,那張獻安微微一怔,緊接著,竟是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張獻安這麽一跪,路一鳴和小四也不禁有些惶恐了起來。
路一鳴連忙上前去扶張獻安,然而張獻安執意不肯,隻是跪在路一鳴麵前低著頭。
“張公子這是做什麽?你我不過是初相見,如此大禮,路某人我實在是受不起!”言罷,路一鳴再次去扶,“張公子快快請起。”
依舊跪在地上,張獻安沙啞了嗓音,即使這件事情是發生在小四和路一鳴的身上,然而對於張獻安來說,卻像是他親身經曆一般,曆曆在目,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著他這樁冤案當年是如何毀去了數百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