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如果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其實在小四與路一鳴的心中,都像是憋著一團火一般,雖然年月一過,覆水難收,然而當年之事不論過了多久,卻依舊能夠瞬間燃氣他們胸中早已壓抑已久的怒火。
彼此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相識時間並不長,然而對於這個張獻安,二人早已是深信不疑。
最終,路一鳴微微歎了口氣,道:“張公子一片赤誠,我們又怎又不信之理?與我們二人而言,覆水難收,即使說是想要將過去的陳年往事盡數忘卻,卻依舊夜不能寐,若是張公子能夠鼎力相助,我二人又怎會不希望當年之事沉冤得雪?”
聽路一鳴這麽一說,張獻安麵色一喜,“這麽說二位公子是應允了?”
彼此又交換了一個眼神,路一鳴點了點頭。
知道這團火就算是竭盡全力,也難以壓製,小四也早就已經默認了路一鳴的選擇,“張公子一片誠心,大仇未報,我兄弟二人若是有張公子的鼎力相助,那麽自然是如魚得水,我二人感激不盡。”
“若是如此,張某人願意為二位公子赴湯蹈火,也要將此事沉冤得雪!”
相識多年,路一鳴與小四之間早就已經養成了一種默契,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均是對張獻安行了最大的禮節。
“多謝張公子相助,我兄弟二人感激不盡!”
就像是心中的那一團壓抑已久的火把被點燃一般,小四雖然平時隻說對前塵往事不在意,不再介懷。
然而當沉冤得雪的機會近在眼前的時候,他心中的那一份壓抑便是再也抑製不住。
與小四一樣,路一鳴自從知道張獻安的存在之後便是一直難以安心。
縱然路一鳴表麵上看起來無比淡然,然而他們相識多年,對於路一鳴,小四當然也是了解的。
事已至此,既然要徹查,小四便也不再繼續隱瞞,更何況張獻安為人端正,他們打探消息時無人不對張獻安的為人讚譽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