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四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極力克製,張獻安並沒有催促,縱然他是一個局外之人,但是對於當年之事,亦是覺得觸目驚心,更何況經曆了此等血海深仇,心中難以平複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緩和了許久,小四這才繼續道:“我與銘哥哥雖然一直不問世事,想要對當年之事一笑泯恩仇,然而老葛卻看得分明,所以這麽多年以來,老葛一直隱藏在這夜城,這月下賭坊魚龍混雜,便是這最好打探消息之地,待到我和銘哥哥回到夜城之時,以便我們重新洗白當年的冤屈。”
終於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明,小四和路一鳴也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所以張兄怕是誤會了,老葛與這幕後黑手並無關係,他也是當年之事的波及者之一。”
經過小四這麽一解釋,張獻安這才恍然頓悟,“原是這樣,之前實在是獻安唐突了,之前擋著文兄所說,還希望不要介懷才是。”
擺了擺手,小四道:“張兄不了解情況也是屬於常理之中,我並沒有介懷,隻是我有一事,不知道張兄可否給出解答?”
“文兄但說無妨。”
如今三人已經說開行,小四便也不再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道:“既然張兄說過會全力以赴,然而事關我兄弟二人的性命以及本親王全府上下和我文家上下數百口人,不知道張兄接下來作何打算?”
並不是小四不願相信張獻安,隻是有些事情事關重大,更何況當年之事就算是老葛一直在月下賭坊內暗中打探也查無音訊,更何況是張獻安。
想必他之所以會說,也就意味著並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張獻安也並沒有打算隱瞞,“獻安之所以會來到這月下賭坊,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調查關於文兄你的身份,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方便掩人耳目,用以調查戶部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