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慕子白交代了一番落霞後便大踏步地出了宮去。
慕子白難得有些懊惱自己習慣了獨行,未曾帶隨侍,故而事必親躬,無法時刻守在母妃身邊照看一二。
多思無益,慕子白翻身上馬,向著城門疾馳。
即便雨勢未減,路上行人無幾,可慕子白卻依舊覺得自己所騎這千裏良駒速度不夠,若不是蘆嶺不近,再加之這千裏良駒腳力頗好,慕子白真恨不得能直接施展輕功飛至詞皇廟中。
一路出城暢通無礙,倒是守城門的士兵望著慕子白一騎絕塵火急火燎的背影有些發愣。
慕子白雖是清冷優雅,卻也與人為善,不論是對於一品大員還是守城將士,但凡是與之招呼的定也會含笑回應。可是今日......
“七皇子可是有要事出城?”守城的將官客套話還未說完。
慕子白便以從那將官的身側縱馬而過,隻留下風中淩亂的將官以及一句不鹹不淡的“嗯。”
字音雖是有力卻終究短促,以至於那將官竟不甚聽清,甚至於在心中囁嚅自己可是何時將這位世外謫仙般的皇子給得罪了去?
慕子白情緒不穩心急如焚,哪還有心思顧及這些言行細節,隻恨不得早一點尋得能治好母妃的良方。
待得從通馬的山路上的山後,想必是因著天氣的緣故,今日並沒有登上禱告的人,好在詞皇廟的大門淒清的敞開著,到沒有因為無人便關門清修的慣例。
慕子白在殿前勒馬,冒雨衝進了殿內。方丈一如既往的安靜盤坐於首位的蒲團。
幾個小和尚見慕子白向落湯雞一般冒失的闖進殿內,其中一個便欲上前問話:“施主冒雨前來所為何事?”
奈何慕子白卻是徑直將之無視了去,施了輕功,縱身便向著方丈而去,在方丈的身側停下靜立。
“施主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