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日,三人坐於一茶樓,對飲而坐。
秋風的雨有些蕭瑟,帶了悲涼的意味兒,而屋子內則是熱氣騰騰,規劃圖展著未來大好藍圖。
慕子寒將平定郡王和戰複郡王都請到一起,兩人針鋒相對互看互不順眼讓他很是滿意,慕子寒給二人倒了杯女兒紅笑著勸道,“兩位叔父,此次宴請,是想跟叔父們好好交流一番,定能讓侄兒受益匪淺。。”
“來。”平定郡王湊前杯子,見戰複郡王毫無反應,不由的他挑挑眉,“怎麽,上了這賊船你還想跳下去?晚了,容不得你反悔。”
慕子寒扶額,打著嗬嗬對著戰複郡王笑道,“戰複叔父,您。”
“我剛出神了。”戰複郡王神情自若,端起酒跟兩人對碰,大喝一口。灼熱的的感覺充盈全身,瞬間就變得暖和無比,他讚道,“果真是好酒。”
平定郡王笑了笑,“那是自然,這是我南夏之地的女兒紅,可是放了十八年的老壇酒。”
“哦?”戰複郡王語調升高,意味深長道,“看來平定兄的誠意是十足啊。”
“哼。”平定郡王如何不能聽出這弦外之意,冷冷應了聲,轉眸不再看他。
慕子寒第一次覺得他將兩人放一塊兒的決策是錯的,忙出聲將氣氛緩和。
戰複郡王喝的醉醺醺騎馬,拒絕了慕子寒的相送,他馬走到一半就發覺有人跟蹤他。假裝未曾看見,他晃晃悠悠回到所住之地,明確跟蹤之人已經離開。他緩緩睜開剛還惺忪朦朧的眼睛,一派清明。
慕子寒這人很謹慎啊,戰複郡王玩味的笑笑,換了著裝出門。
“三皇子,戰複郡王已經回去了,看步伐都輕飄,肯定是醉了。”慕子寒的心腹在他麵前稟告道。
慕子寒點點頭,背著手望向窗戶外,秋風一起惹得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他穿的單薄,絲毫不懼這冷意,一婢女拿了外袍遞上,“三皇子,還是披上衣裳吧,可別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