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柔休得無禮!”花冉玥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手足無措,急躁的上前伸手就要搶過耳墜。
花紫柔一個轉身躲開了花冉玥欲搶耳墜的手,搖晃的退了幾步保持一定安全距離:“玥哥哥她不值得你如此深情以待!”
“值不值得不是你能斷論的。”花冉玥收回手似是隱忍聲音低沉。
“對,沒錯。你總是否定我,否定我對你的愛,你可曾正視過我?我喜歡你,你不是不知道!你喜歡穿青色的衣服,我便隻穿青色衣服!就是希望你的目光能多停留在我身上!”
說完望向同樣一身青衣的萱凝自嘲一笑:“當我知道那抹青色是為她而穿,我有多嫉妒!就算是天界公主又如何?定下婚約又如何?不管你如何做,她始終不喜歡你!”最後一句話說的力道極重,近乎是咬牙切齒。
說完渾身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眼淚像斷了線一般,滴答滴答落入青石。
她在旁聽了許久,她的玥哥哥那般柔情,對她從未有過。瞧見玥哥哥拿出尾羽耳墜時萱凝麵露難色,心中則是一陣憤憤不平,若是那尾羽耳墜贈予自己,心中定是歡喜不已,想及此處身子像是不受控製般,一時情急便衝了出去。
花冉玥有些惱怒,伸手欲扯起地上的花紫柔:“跟我回去,再胡鬧我就把你送回靈雀山!”
花紫柔似是用盡全力揮手打掉他的手,被力道帶著一個踉蹌:“我胡鬧?我這樣還不是因為喜歡你!”
“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啊!”這一聲聽得令人心碎,癱軟跪坐在地,仿若一個淚人。
萱凝此時有些不知所措,同為女人對於花紫柔倒是有些感同身受,愛而不得委實誅心,但實質上她們二人應該算是情敵,這就難辦了。怎麽做都不妥,總不能幫著她說花冉玥的錯處。也不能端著正牌的架子頤指氣使說她的不是。要是如此不出一日她“花心寡婦”的頭銜就要變成“惡毒寡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