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日瑤池上所發生的事情還是被傳的沸沸揚揚。因瑤池是仙家重地,不少閑散神仙常到那處賞荷吟詩,所以那日所發生的,事無巨細全都被旁人看的幹淨。很成功的從三角戀上升到了四角戀。個個傳得神乎其神,那傳言所言跌宕起伏,一點都不比凡間戲本子差。若不是事關自己,她都要拍手叫好,吆喝兩嗓子!
“你這夠邪乎的啊!光酒樓裏流傳的就有三個版本,可見天界這些神仙日子有多閑。”蘇怨君抿著酒道。
隨即又湊到萱凝麵前不嫌事兒大的說道:“你這小姑子夠厲害,我看你要是嫁過去沒什麽消停日子過!”
“你還來挖苦我,我現在可是一個頭兩個大,都快要煩死了。”萱凝趴在桌子上,眼中頗為無奈。想到近幾日就有些氣惱,煩躁的踢了踢腿,過一會又踢了踢。
“別亂晃,酒都灑了!這酒可是那日在織女的宴會上搬來的,上好的清桂酒。”蘇怨君拿起酒壺為萱凝斟了一杯:“你那日離開的早,沒這口福。我陪你喝點,有些想不開的事兒,喝著喝著自然就開了。”
萱凝側過頭小聲嘀咕:“果然沒看錯人,讓你做了掌櫃,還真是會斂財!”
蔫蔫的端著酒杯,想起那逢場作戲的英雄風度,很是鬱悶的一飲而盡。事實證明:心中煩擾,不宜飲酒。沒成想這酒竟然如此之烈,沒幾杯下肚就感到天旋地轉,雙目蒙黑。
當她清晨醒來時,是在玄靈宮自己的臥房中,她依稀記得蘇怨君給她斟了幾杯酒之後就不省人事。還好自己醒來是在自己宮中,沉沉的吐了一口氣,起身之時便看到想容坐在床邊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心中頓時一個咯噔。對視良久想容道:“母親以後莫要貪杯!”萱凝都要哭了,完了,完了!莫不是做了什麽丟臉的事?
此時的二人的模樣完全像是調了個,想容像極了一位母親,氣惱女兒做錯事但卻不舍得責罵,也隻能一臉悲苦!而萱凝則是那個做錯事的女兒,低頭哈腰等著人訓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