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盯著萱凝半晌,最終張口緩緩道:“謝二師姐。”
萱凝聽罷展顏一笑應了一聲:“嗯。”
隨後得知,之所以中毒,是因為那日無憂趁著夜色混入照淩晗的院子想要偷聽打探消息,她信不過照淩晗,可未料竟被人暗中打暈,被綁到地牢受盡折磨,說及此處盡是悔恨。
戚泱道:“紀安,無憂她剛醒身子還沒有恢複,如今還要去尋滿月弓,如此你帶著她先回門派修養,剩下的事交給我們。”
謝紀安點了點頭,無憂本欲反駁可想起自己綿軟無力的身子也隻得應了下來。戚泱轉頭看向子衡,皺了皺眉頭思索半晌道:“師兄也隨紀安一同先回門派吧”
聽此子衡抬眸意味深長的瞥了戚泱一眼,半晌點了點頭。
此刻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萱萱姑娘,我們莊主醒了,他想見你。”
“好。”
隨著管家來到照淩淵的房間,瞧見**那人有氣無力的衝自己說道:“萱萱姑娘好久不見,前因後果我已知曉,多謝。”說罷頷了頷首。
她笑道:“你忘了,我說過,我們是朋友。”
“還有我的真名叫做萱凝。”
此時螯雪端著湯藥走了進來,瞧見萱凝怔愣片刻,隨即微微一笑並未言語。萱凝也是微微一笑,便心領神會。
……
“如今我們去哪?”萱凝挑眉問向戚泱。
送走無憂三人之後,她與戚泱二人出了照陽山莊,如今對滿月弓的下落是一頭霧水,戚泱搖搖頭沉默不語。
如今二人關係很是微妙,萱凝此刻已經回憶起前塵往事,戚泱則是有意解釋,挽回萱凝的心,但每每提及此處萱凝總是顧左右而言其他,這讓戚泱有些琢磨不透。
若是對他心灰意冷,卻還對他展顏歡笑,若對他有情分尚存,可為何閉口不談,這事兒也就如此拖遝著。
戚泱歎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就隨她吧,隻要她開心不再傷心,不再身處險境他已是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