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開始渾身翻找,隻瞧方才那彪形大漢大笑一聲:“人和物件我都要,還不去給我綁來。”
那幾個小嘍囉陰笑著向萱凝走來,身後戚泱被這慌亂打擾自是亂了氣息,噗的一口汙血噴出,直接暈了過去。
萱凝暗叫不妙,那幾個小嘍囉已經上前製住她的手腳,她被五花大綁的捆了一個結實,被那彪形大漢直接抗在背上。
一小嘍囉指著已經昏死過去的戚泱問道:“老大,這人要如何?方才那小娘子說她已經嫁人,這人八成是她的相公。”
萱凝聽此背脊一涼連忙道:“刀下留人,他是長安城第一皇商謝家的大公子,家中可謂是富得流油,你們把他綁回去,謝家自會來贖人。”
一聽是謝家,那幾些小嘍囉個個眼冒精光。萱凝被那彪形大漢抗在肩上,自是瞧不清他的表情,心中七上八下,若是他們把戚泱哢嚓了,他一介堂堂仙君竟被凡人一刀做掉,這要是傳到天上那可是丟人丟到家了,自己這輩子也隻能當壓寨夫人了。
隻聽那彪形大漢哈哈大笑:“這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把那小子綁回去,再派一個人去謝家送信。”
一個個頭矮小的嘍囉狗腿的應了聲,一路小跑的就出了客棧。
而萱凝與戚泱二人,隻能悲催的隨著土匪頭子回山寨,一個做壓寨夫人,一個作為肉票。
這幾日她是極力配合著,那土匪頭子也沒有強娶的意思,她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而寨子裏的人也逐漸認為她是他們老大未過門的壓寨夫人,也都對她很是恭敬。
這大抵是源於她賣了自己相公,替他們謀了財路,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入夜,萱凝抹黑探著路,戚泱應是被關在牢房之中,也不知他醒沒醒,傷的重不重,那日他吐血真的是把她嚇得不輕,她想不明白,前腳還好好的怎轉眼就變成那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