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可以擺脫花冉玥這件事便開心的直眯眯眼,終於送走這尊瘟神了!
待到了雲兮樓便瞧見小二樓坐著個青衣公子,不是花冉玥又是誰!萱凝湊到想容身邊問道:“他怎麽在這兒?”
難道不知道避諱避諱,前腳剛退婚,後腳就到前未婚妻的酒樓裏,這說出去豈不是讓人家誤會?就說那花紫柔還不急的上躥下跳。
想容一臉不悅的皺了皺眉:“花家叔叔在這兒等母親半天了,說有什麽重要的事兒!”
萱凝歎了歎,自己和他怕是沒什麽可談的了吧!
無可奈何的去了小二樓,僵硬扯了一抹笑意:“花公子。”
花冉玥瞧見萱凝並未有什麽表情,麵上無波無瀾,伸手指了對麵的座位:“公主請。”
萱凝尷尬的落了座,尋思著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又是僵硬一笑:“不知花公子有何事相商?”
隻瞧他抿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萱凝急得直跺腳,但還是端著樣子笑的體麵。隻聽花冉玥道:“是我對不起公主,若非我退婚也不會損了公主的名聲。”
萱凝連忙擺手說的客氣:“不打緊,不打緊。”心裏卻道謝天謝地,她的名聲早就毀了徹底,也不差這一回。
花冉玥聽罷訕訕笑了兩聲,拿起桌前酒杯衝萱凝道:“如此謝公主不與花某計較。”
萱凝也端起酒杯客氣道:“應該的,應該的。”估摸著他要說的話也說了,怎地還不見他走人的意圖。
就見花冉玥抬頭神色複雜瞧著萱凝,之後又別過頭歎了一歎,又抬頭直直盯著萱凝。被他這舉動弄的一頭霧水,狐疑問道:“還有事兒?”
又是一歎,花冉玥突然神情變得凝重衝萱凝認真道:“若是以後有人向你提親千萬不要答應。”
萱凝聽此被氣笑了,怎地你退了婚還不讓她再嫁?有這麽辦事兒的麽?當她天家姑娘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