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戚泱一副瀟灑俊朗的模樣,根本不像在極寒之地受過苦的樣子。待他走進瞧見想容的時候,竟是有些尷尬的說不出話來,隻是在一旁嘿嘿的傻笑。
萱凝見此笑出了聲,推了推想容:“不是整日說想要見你的父親嗎?怎地今日見到了一句話也不說!”
想容有些窘迫的羞紅了臉,轉頭瞪了萱凝一眼,不好意思的低頭小聲道:“父親。”
“想容!”戚泱則是微微紅了眼眶,伸手想要觸碰這個素未謀麵的女兒,可手又不知放在何處更為妥當,隻好作罷又收了回來。
萱凝則是笑容滿麵,心底盡是幸福的滋味。
忽的想起什麽,萱凝問道:“爺爺可有為難你?”
“不曾。”戚泱笑著搖了搖頭。
萱凝又問,但臉上卻是緋紅一片:“爺爺可說了你何時娶我?”
戚泱無奈一歎,伸手摸了摸萱凝的鵝蛋臉:“天帝說此事暫且先放著,如今正為魔族聯姻的事煩擾。”語氣隱約透著失落。
萱凝轉頭瞥向夙芳不悅哼道:“都是因為三哥才會如此。”
夙芳皺著眉頭,他這些日子也為這件事情煩悶著,苡歌為此已經有一個多月未曾理他,還不都是魔界那小公主惹得禍!
煩躁的擺了擺手:“你們一家子聊著,我一個人待會兒。”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萱凝惆悵,這可是個麻煩事,魔界此番怕是非要聯姻不可了。
戚泱咳了咳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在那極寒之地委實無法入眠,就先回瞭望仙府好生歇息。”
聽此萱凝不禁有些氣惱,他怎地要回瞭望仙府,妻子女兒就撇下不管了?陰陽怪氣的問道:“你就不同想容培養培養感情?”
想容瞥了一眼萱凝,心中一歎,自己想讓父親去玄靈宮就直說是了,拿她當借口算個什麽事啊!
別過臉裝作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