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向裏瞧去,便見萱凝蜷縮在牆角痛苦呻吟,不停用指甲抓扯自己的脖子。她此刻似感口幹舌燥,烈火焚身,如往昔戾氣發作時一般,痛苦,撕心裂肺,似乎還有人在她耳邊不停嘶喊。
漸漸模糊了雙眼,黑暗一片。
依稀在一處青山綠水,依舊是那個青衣女子,依舊是一團薄霧籠罩。那青衣女子坐在溪邊巨石之上閉眼假寐。
聽不遠處一人匆忙而來,大聲喚她:“將軍!”隻見一身著淡藍色衣裙的少女翩翩而來,幾縷發絲被風吹亂粘在臉上,皮膚白皙,明眸皓齒。
青衣女子抬了抬眼皮,瞧清來人輕笑問道:“羽熙,怎麽如此慌張?”
那喚羽熙的女子滿麵憂色,急急道:“秉文帝君來提親了!”
青衣女子聽罷輕鬆笑道:“我還以為什麽大事呢?提的是哪個姑娘啊?”
“是將軍你啊!”羽熙的樣子焦急萬分,急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啊!”青衣女子大驚,連忙坐起身咬牙切齒:“這個秉文,竟給姑奶奶整幺蛾子!”說罷起身,理了理衣袖,衝旁的羽熙說道:“我們回去瞧瞧。”
大堂內,她的父親玉廉天將,正同秉文帝君相談甚歡,旁的一個夫人模樣的清秀女子便是主母語鬆夫人。
這語鬆夫人地位不凡,便是那麒麟族的名門大家小姐,下嫁到寒門小戶便是她的老爹玉廉。好在這玉廉天將英勇無比,戰功赫赫,在這天界的地位絲毫不比其他名門大家差,這語鬆夫人嫁過來也不算委屈。
她生母隻是婢女出身,生她時難產而死,這身份低微又沒親生母親照拂,她一個庶女委實難有出頭之日。
好在她隨了她老爹的驍勇善戰,成了這鳳族唯一的女將,自然無人敢隨意欺辱。但她的嫡姐卻是個小家碧玉的,隨了語鬆夫人,整日寫寫畫畫自是不受老爹待見,生於武將家自會比較看重於她這種上陣殺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