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 偷心遊戲
如果得不到,那就毀掉吧。
其實模模糊糊我還是記得小時候那些絢麗的色彩,青色的草地,黃色或粉色的花朵,大紅色的桌子,以及母親最愛穿的藍色。
父親說我背負了太多期盼和幸福出生,佛曰眾生平等,才奪走了我的眼睛。
但是我知道並不是那樣的,我不信神,也不信佛,那些不過是軟弱之人為自己找的可笑的寄托。我的眼睛是因為母親瞎掉的,父親嚴令禁止提起這件事,把所有知道的人也都滅了口,可是他卻不知道,那時候我雖然隻有三歲,卻並不是懵懂無知。我清晰的記得那時五髒六腑仿佛要被烤焦的痛,以及床邊穿綠色衣服,笑的臉都扭曲的女人。
我的母親本來隻是父親一眾妻妾中不顯眼的一個,因為幸運的生下我,身份才水漲船高。
我是父親的老來子,並且是唯一一個孩子,天下第一莊,無爭山莊的少莊主。那個女人真是可悲而又可笑,得到了反而更加不甘心。我知道是母親為了爭寵給我喂的藥,又悄悄半夜裏打開了窗戶,害我大病了一場,雖然撿回來了一條命,但是卻永遠的陷入了黑暗。而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陷害大夫人。
那種陷入黑暗,永遠無法醒來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等我病好了之後,就徹徹底底的失明了。無論父親請來多少大夫,開了多少藥,得到的都是一樣的回答。也是從那時開始,我的生活除了仆人隻剩下父親。我再也沒有見過母親和大夫人,還有那些看著我夾雜著羨慕,渴望,嫉妒,甚至恨意的一群女人。
父親隻是告訴我,母親因病去世了。即使知道一定是父親做了什麽,我也沒有問。母愛那種東西,我早就沒有了期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明的原因,我的其他感覺卻更加敏銳,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很明顯的察覺到一個人細微的情緒變化,比如父親,對我的愛意,期盼,惋惜還有自責。又比如仆人的憐憫和淡淡的嫌棄。還有那些教授我的師父可惜和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