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 偷心遊戲
人生難得糊塗,可笑的是,我卻在最後才懂得。
父親把我托付給天峰大師的時候,我已經三歲多了,已經是懵懂的知道些事的年紀。我記得父親最後的眼神,那是心如死灰,又如釋重負。所以即使以後我已經記不清楚父親的樣子,卻依然記得於他我隻是個包袱。
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麽要拋下我寧願死去,但是被拋下了就被拋下了。所以我從不問師父我的身世。我本就是個冷清的人,即使我記得我還有一個還在繈褓不知所蹤的弟弟,他大概也像我一樣被父親托付給了別人,我卻並不準備找他。三歲前的記憶於我不過是個片段。
在我五歲的時候,因為頗有慧根,被天峰大師收入門下。師父對我視如己出,但是我成功的在一眾少林弟子中脫穎而出,連天湖大師都讚歎我聰慧過人,天資出眾。師父在為我高興的同時卻隱隱的有些許擔憂。我不知道師父在擔憂什麽,是因為我的身世嗎?這也是我本能的不敢太親近師父的原因。一開始就有了防備,讓我對師父的感情越發的淡薄。尊敬有餘而親近不足。
住持很喜歡我,雖然我是師父的弟子,但是他有卻讓我和他的關門弟子一起學習。我不止一次私下聽到他對師父說,“無花,聰慧,善良,懂事,必成大器。”我想住持把我和無相師兄們放在一起學習,也許是為了把我當住持培養的。
其實開始我並不是很在乎這些,但是對上師父憂慮的眼神,卻激起了我難得的憤怒。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師父要這麽防備我?既然防備為什麽又要對我這麽好?
人的感情果然是最不可信的東西。
住持驚歎於我對佛法禪意的天賦,卻不知那種表麵應和佛語的淡然憐憫隻是因為我不在意。
我並不覺得那些螻蟻有需要我在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