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澤快速的坐回車裏,一腳油門到底,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開車碾死這個人。
車子呼嘯著朝韓靖再次衝了過去,卻撞了個寂寞。
陳楚澤眼看自己什麽也沒撞到,以為撞歪了,倒車想要再來。
韓靖的大手已經擊碎了玻璃,從車窗外將他一把給拽了出來,碎玻璃將陳楚澤的臉劃得全是傷口,不一會鮮血就將他的整張臉給遮擋住了。
韓靖一個躍步來到路邊的草叢裏,他將陳楚澤按在地上。
“有些時候,我是真的不理解啊,為什麽會有你這種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找麻煩,挨了打也不長記性。還要繼續給我作對,你們陳家人都不帶腦子的嗎?”
他都被這個入跗骨之蛆般纏人的陳家姐弟給氣樂了。
“你姐姐是不是也來了,在哪呢?”
陳楚澤被韓靖按在地上,胸口疼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對付你還用的著我姐姐,我一個人就夠了。”
韓靖看著他搖了搖頭。
“死鴨子嘴硬是吧,就憑你也想弄死我?誰給你的勇氣啊。陳玉漫你給我出來,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出來,你這個便宜弟弟,我可要送他歸西了。”
“三”
“二”
“一”
三聲過去了,周圍沒有一點動靜,韓靖將靈力釋放,探查了周圍好像真的沒有什麽武功高強的人在。
真沒來?他疑惑的看著這個陳楚澤,這小子竟然沒騙自己,他是一個人來的。
“草擬嗎韓靖,我姐姐墜崖,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不知死活呢,是你害了她,我就算拚了命也要宰了你。”
陳楚澤也不知道哪裏來得氣勢,他抓著韓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上去。
“媽的,你是屬狗的嗎?”
韓靖用腳踢開他的頭,然後狠狠的踩在他的臉上。
這一腳直接將陳楚澤的所有牙齒都給從牙齦上給剝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