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躺在病**,不停的抽著煙。
這個煙是他從張弛手裏麵順的,韓靖不僅將煙給順走,連打火機也都順走了。
雪茄可以燃燒很長時間,屋子裏充滿了濃重的香味。
韓靖現在心情低落,他開始正視自己跟趙雪怡的這段感情,從遇到她的第一天就被趙老爺子指婚,自己當時見到這麽漂亮的女人,還挺激動的,他那時候也從趙雪怡身上看到了掩飾不住的嫌棄。
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不是兩情相悅的,趙雪怡看不上自己,韓靖心裏清楚。
他覺得隻要自己不停的付出真心,就算是冰山也會被融化的,他錯了,他錯的離譜,事情根本沒有他想的這麽簡單。
他不知道自己具體錯在了什麽地方,他隻知道自己錯了,自己做的對不對無所謂,反正趙雪怡覺得不對。
這太不公平了,自己平白無故被她懷疑就算了,現在自己幫他解決壞人,她還覺得自己是個暴力狂。
她就是不喜歡自己,表麵上裝成一副乖巧懂事,聽爺爺話的好孫女,在這裏給他使絆子擺臭臉。
用演戲這種事情來拖著不結婚,他還傻傻的當真了。
她的眼裏隻有那什麽狗屁劇本,那個影帝擺明了就是想要糟蹋她,自己去救她的時候,她竟然讓自己滾,韓靖不得不感覺這個女人怕不是在欲擒故縱,為了自己以後拍戲的事業大好,半推半就,從了那個影帝。
好一個隱藏很深的白蓮花。
這種女人,自己何必整天為她提心吊膽。
韓靖現在的想法已經遠遠偏離了事情的本來麵目,男人猜女人的心思,是很難真的猜正確的。
感情這種東西,是需要及時溝通的,當然要兩人相愛,不愛了,怎麽溝通都沒有用,就算愛的那個人極力挽留,不愛的人也可能陽奉陰違,不說真話。
韓靖就已經陷入這種困局,他現在越想越歪,越來越覺得趙雪怡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