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瀾庭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隨後視若無物地推門走了進去。
紀斐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伸出去的那隻手尷尬地默默縮了回來,就像是一個無形的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上。
既然不是跟自己一起來的,那他來紀家幹嘛?
等等,紀斐妍瞞著她,邀請了封瀾庭?
紀斐然的心裏陡然升起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跟著封瀾庭的腳步,她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走在前麵的封瀾庭聽到後麵傳來的急匆匆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隨即放緩了腳步。
幾秒鍾後,剛才還落後他好幾步的紀斐然徑直越過了他,走進了紀家的大門。
封瀾庭自嘲一笑。
他還在期待什麽。
剛走進家門,紀斐然就見到了笑吟吟地迎上來的紀年。
“我媽呢。”紀斐然皺眉問道。
“紀斐妍說她臥病在床,我想先去看看她。”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父親,紀斐然心裏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大。
紀年擺了擺手,笑道,“著急什麽,她人好好地待在**養病,又跑不了,你跟瀾庭難得回家看看,我給你們預備了一桌酒席,有什麽事情我們吃完再說,你說呢瀾庭?”
說著,紀年笑眯眯地看向紀斐然身後的封瀾庭。
看兩人緊繃的樣子像是吵架了。
吵架好啊,吵架了的話,他們的大女兒上位的幾率就更大了。
“爸,你們到底在搞什麽名堂,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說完,紀斐然伸手就要去拽封瀾庭,卻抓了個空。
抬頭一看,那大哥已經朝著擺滿了美食的餐桌走去。
現在的封瀾庭像極了在跟大人賭氣的小孩,紀斐然哭笑不得。
紀年見狀,更有話說了,往紀斐然身邊走了一步,悄聲道,“你看,瀾庭都已經過去了,不過我今日找瀾庭確實是有些事要談,你也是紀家的一份子,待會兒我讓瀾庭幫忙的時候,你可要在旁邊說兩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