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喝醉的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因為紀斐然的那句話,封瀾庭甘之如飴。
將人先扶到沙發上,封瀾庭轉身去給她倒水。
一直嚷嚷著口渴的某個人乖巧地坐在沙發上,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膝蓋上,眼睛迷蒙地盯著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封瀾庭。
她的記憶一直停留在他們一群人喝酒的時候,此時看著封瀾庭在自己麵前走來走去,下意識把他當成了在場的唯一男性。
“旭升,別忙活了,快過來。”
紀斐然的一句話就像是一塊丟進平靜水麵的大石頭。
一石激起千層浪。
“你說什麽?”封瀾庭拿著水杯,此時還算鎮定地站在紀斐然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紀斐然眼前還是有點模糊,努力眨了眨眼睛,嘿嘿笑了兩聲,“別忙活了,快來一起坐下。”
說著,伸手就去扯封瀾庭的衣服。
她畢竟還沒醒酒,眼神不濟,伸過去的手稍微產生了一點偏差,本來打算捏住他衣角的手,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腰帶上。
封瀾庭站在原地,不動如鬆。
紀斐然像是被燙了一樣,快速收回手。
但已經晚了,封瀾庭的臉色已經黑的像是剛從煤炭堆裏爬出來一樣。
“所以,剛才在路上你跟我說的話其實都是想對林旭升說的,對嗎。”
紀斐然臉上紅紅的,聽到封瀾庭的聲音,努力睜大眼睛,眨巴了兩下,試圖認出站在自己麵前語氣不怎麽好的男人是誰。
“你不是旭升啊。”盯了半天,紀斐然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
封瀾庭氣的頭嗡嗡叫,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逼迫讓她的視線看向他,迫使她的眼睛裏,隻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你好好看看,我是誰。”封瀾庭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
紀斐然被他的手捏的很不舒服,瞪了他半天,眼看著這個男人沒有絲毫要鬆開手的跡象,索性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