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斐然懶得吹頭發,直接拿著一塊毛巾,邊走邊擦頭發,來到了封瀾庭的麵前。
她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一滴圓潤的水滴順著發梢滴進了她胸口的溝壑處。
早上容易衝動的某人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隨即,封瀾庭憤憤地轉過了頭。
他用了很大力氣才壓製住自己想要去給她吹頭發的手。
“坐。”封瀾庭淡淡地說道。
他的表情冷漠地無可挑剔,是在談判桌上常用的表情麵具。
但藏在身後的手緊緊握成拳,甚至還帶有一點微微的顫抖。
紀斐然坐下,給封瀾庭帶來一陣沐浴後的清香。
“昨晚是你帶我回來的?”紀斐然問。
“不然呢,你的好哥哥林旭升嗎,他那個病秧子,抱得動你嗎。”
這話說的好難聽。
“封瀾庭,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說話,我隻是很正常的隨便問一問而已,你怎麽這麽大的反應啊。”
封瀾庭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肯看她。
“我要去上班了,你有什麽話快點說。”
“以後不用去了。”
紀斐然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怒視著封瀾庭。
瑞升也是他旗下的產業,他當然有說一不二的權利。
“為什麽,我很喜歡很享受這份工作,為什麽不去,在家裏做家庭主婦嗎。”
封瀾庭抬頭,深棕色的眸子看著紀斐然。
他的視線太有攻擊性,紀斐然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不可以嗎,你看有誰的夫人整天在外麵拋頭露麵地跑新聞,哪個不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紀斐然,你在家不好嗎,我能賺數不清的錢給你,你根本不需要在外麵受苦。”
紀斐然氣的腦瓜子疼。
“封瀾庭你是從清朝穿越過來的阿哥嗎,你家有皇位繼承嗎,憑什麽啊,是,我是賺錢沒你多,那你就能剝奪我出去工作的權利嗎,還是說你隻是想要更好的掌控我,讓我辭職隻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