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梧，咱們今天大概要進行到哪一步啊。”
來的匆忙，紀斐然隻草草看了點資料。
這應該是她做過最沒有準備的采訪了。
“柳梧，柳梧？”
她像是睡過去了一般，紀斐然連叫了好幾聲才緩緩睜開眼睛。
“你說什麽？”
她的臉色有點不好，兩人出來的時候她的嘴唇還是紅潤的，現在已經沒了血色。
“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的話你就先回去，我一個人去也是一樣的。”
紀斐然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又貼回自己額頭上比對了一下。
沒有發燒。
柳梧勉強扯出一個笑來，“沒事，可能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吧。”
“哦，你剛才問今天的進度是嗎，我這邊給到的是隻要做完采訪記錄下來就好了，但工作量不低哦，還要錄像呢。”
怪不得一向壓榨實習生壓榨到不行的瑞力這次舍得派出兩個人來呢。
原來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完成工作。
“那我們待會兒快點，你早點回去休息。”
柳梧沒有說話，重新閉上了眼睛。
封氏集團頂樓。
封瀾庭手裏把玩著手機，滿臉不耐煩。
在他的前麵，站著兩個戰戰兢兢的產品經理。
“我給了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就開發出了個這個？”
封瀾庭把手旁的產品策劃書丟了出去。
砰——
厚厚的策劃書砸在了地上。
幸好沒有往人的頭上丟，要不然的話頭估計都要打出血來。
封瀾庭皺眉解鎖手機。
怎麽還沒有回他的消息。
她的事應該不多啊。
上邊親自關照過，難不成下麵的人陰奉陽違刻意壓榨她？
想到這個可能性，封瀾庭的臉更黑了。
兩個產品經理隻以為封總是因為他們的新產品生氣，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你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