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紀斐然把所有材料都放進小燉鍋裏,看著鍋內上下翻騰著的雪梨跟紅棗出神。
氤氳的熱氣蒸騰著在她的眼前合攏又散開,最終歸彌於無形。
“在想什麽。”封瀾庭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紀斐然嚇了一跳,手裏的湯勺從手中滑落。
眼看著湯勺馬上要跟地麵來一個親密之吻,封瀾庭大步上前,矮身接在了手裏。
與此同時,人也幾乎貼在了紀斐然的臉上。
這麽近的距離,封瀾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她的臉上偷了個香。
從婆婆跟小姑子搬走之後,兩人之間的親密之舉越來越多,雖說兩人的結婚證早就拿在手裏,但認真說起來,他們兩個認識了還沒有一年。
認認真真談戀愛的時間更是少得可憐。
“媽不是不舒服嗎,你怎麽過來了,她現在不能生氣,你過來她又得生氣,生氣又要頭痛。”
紀斐然雙手抵在他胸膛前,低聲說著。
封瀾庭喟歎一聲,以一個不容推拒的姿態把她擁入懷中,“她看不慣的地方多了去了,要是事事都如她意,我們日子還過不過了。”
本來在路上他還真的擔心過高蘭的身體狀況,但來到這裏之後,看到她嗬斥紀斐然中氣十足的樣子就明白了。
她唯一有的病可能就是心病。
父親早逝,一個女人拉扯大一雙兒女十分不易,對孩子的占有欲比平常的母親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再加上他後來落難,雖然是在做戲,但她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兒子失勢的時候被人利用著娶了一個缺心眼的媳婦。
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麽能不想著法子折騰紀斐然。
“我以後盡量不帶你來看媽了,你別生氣。”封瀾庭把人抱在懷裏輕聲哄著,語氣輕柔的像是說話的聲音重了點就會嚇著她一樣。
紀斐然抬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在說什麽胡話,這是你媽媽我婆婆誒,我哪能不來看她,你以為她真是不舒服啊,她就是想自己兒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