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蘭家裏走出來的時候,紀斐然臉上還帶著莫名。
莫名其妙的被叫來,莫名其妙的又被趕走。
紀斐然搖了搖頭,估計婆婆是到了更年期,脾氣反複無常了吧。
她還好,住的遠,再加上還是不被婆婆喜歡的兒媳,封瀾庭可就慘了。
以後這樣的戲碼估計會時不時的演上一遍。
紀斐然同情的視線在封瀾庭的身上轉悠了一圈,被封瀾庭抓了個正著。
封瀾庭冷笑一聲。
還是太低看他了。
“喂,鄭醫生,麻煩您明天去給我媽做一個全身體檢,她最近總說自己不舒服,老人嘛,總是嘴硬,以後她要是不舒服您就打電話給我。”
“對,每隔七天把她的健康報告發給我。”
“嗯,對。”
“好的,麻煩您了。”
三言兩語下去,封瀾庭掛斷了電話。
紀斐然肅然起敬。
這樣的話,以後婆婆要裝病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你認識鄭醫生?”紀斐然眨巴了下眼睛,開口問道。
封瀾庭應了一聲,不做解釋。
解釋的越多越亂,倒不如讓她先這麽誤會著。
她對自己的各種好,封瀾庭很受用,也怕當她知道自己又恢複從前的權勢跟金錢以後會對自己避之不及。
紀斐然不吭聲了。
嘴上不說,心裏卻滔天駭浪。
封瀾庭之前的為人應該非常非常好,要不然他落難,別人都避之不及的時候,能有這麽多朋友相助呢,甚至一個個還不求回報。
可見傳言並不全是真的。
“等有空的時候把你那些朋友都叫到家裏來吃頓飯吧,幫了我們這麽多,我們也沒什麽能夠還回去的,吃頓飯聊表心意也行啊。”
“嗯。”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
折騰了一晚上,早上七點就要起床,留給他們的睡眠時間不足五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