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亭裏隻有一個六十來歲的大爺。
紀斐然匆匆走了進去,大爺從手機屏幕裏勉強分神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大晚上的怎麽了,行色匆匆的,我這沒有你的東西啊。”
紀斐然搖搖頭,氣喘籲籲地開口,“我被人跟蹤了,來您這躲一躲,剛才我打電話給房東了,他待會兒會過來,我可以在您這坐一會兒嗎?”
大爺很好,聽到紀斐然說自己被跟蹤,直接從旁邊的抽屜裏掏出了落了灰的警棍,挪了挪凳子,在紀斐然的身邊,衝著她擺擺手,開口道,“姑娘,你放心吧,有我在,我看誰還敢欺負你。”
紀斐然大為感動,坐在保安亭裏跟大爺嘮起了嗑。
“報警了嗎。”大爺問道。
紀斐然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隻看到有人在後麵鬼鬼祟祟的跟著我。”
大爺是個熱心腸,跟紀斐然聊天越來越火熱。
“你是獨居?”
紀斐然猶豫了一下,她看著這大爺不像是壞人,於是點了點頭。
“要我說啊,你們這些小姑娘還是要盡快找個男朋友,不說別的,你看要是以後你再遇到這種情況,你男朋友是不是就能出來接你,而且啊,有男朋友或者老公啊什麽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敢靠近你的。”
紀斐然不作聲了。
她當然有男朋友,甚至還有老公。
可惜的是,已經在離婚邊緣,就差那臨門一腳了。
不過這些事兒,她沒打算跟這個大爺說。
“以後會有的。”紀斐然含混了過去。
又聊了一段時間,
就在在紀斐然百無聊賴之際,房東終於趕到了。
他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趕過來的,跑的氣喘籲籲不說,臉上還帶著汗珠,看著累極了。
“那人還在嗎。”房東大口喘著氣問道。
紀斐然搖頭,“我不知道,可能在可能不在,我現在已經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