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斐然暈過去以後,原本空****的房間裏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又冒出了三個人。
如果紀斐然還清醒的話就會發現,這幾個人與跟蹤她的人體型很像。
剛才在紀斐然那裏還一臉猙獰的房東在看到這三個彪形大漢的時候瞬間變的老實了起來。
“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現在可以把東西給我了吧。”房東衝著三人伸出了手,臉上盡是癲狂。
他看起來不像是個正常人,更像是一個癮君子。
為首的一個人哈哈大笑,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想要?自己找去啊。”
說完,他對著另外的兩個人使了個眼神,那兩人心領神會,從地上扛起紀斐然就要走。
“等等!”房東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連忙攔在他們的麵前。
“你們說了,隻要我幫了你們,就會給我我未婚妻的地址,我背了多大的風險才把她交到你的手上,你們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老大,他說我們說話不算話,哈哈哈。”一個左臉上有一個刀疤的男人對著為首的男人說道。
被喊作老大的男人正是封瀾庭尋找了許久的封澤。
封澤瞪了刀疤男一眼,刀疤男連忙閉嘴。
房東還沒得到回複呢,一柄冰涼的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腰間。
“喂,你們要做什麽,我可是幫了你們這麽大的忙呢,難道你們要卸磨殺驢嗎?”
房東被抵在腰間的凶器嚇的嗷嗷大叫。
別人他不知道,但是他眼前的這四個人真的是亡命之徒,誰也不知道他們的手上到底沾了多少鮮血,房東哪裏惹得起他們。
封澤笑了笑,手中的力道又重了一點。
感受到身旁的男人身體一點點放輕鬆,封澤才再次開了口。
“小點聲,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們的存在,不光我們,你也完蛋了。”
封澤威脅著房東,他的身邊還有好幾個手下,房東就算想不聽話也不得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