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晨看了眼滿眼期待的黎主任,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我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改變,是因為我覺得這個題目更有意義,一次失敗的經驗哪裏能有一次成功的經驗深刻呢?”
說完,楊曦晨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黎主任的臉色,見她沒有什麽異樣才大著膽子接著說了下去,“然後我改動的地方是下一個問題,問題是讓他分享一個最近印象深刻的事情,我給刪掉了,黎主任,具體就是這麽多了。”
實在是時間不夠,她隻從紀斐然的稿子裏看到了這些,要是時間再長點的話,她還能改動更多。
都怪見紀斐然,那麽小氣呢,看都不讓她看一眼。
不過沒改那麽多也好,要不然她現在還真不知道要怎麽把場子圓回來。
黎主任點了點頭,將視線轉到了紀斐然的身上,“斐然,我看你改動的不少,你來說說你都改了些什麽。”
被點到名的紀斐然深吸一口,站起身來,拿著自己的采訪稿跟采訪稿下麵厚厚的一遝資料走了過去。
“黎主任,前兩個問題我跟曦晨改的差不多,但我跟她卻有不同的理解。”
紀斐然輕輕柔柔地說道。
楊曦晨也沒有料到,自己已經說過了的問題竟然又被她拿了出來。
正常情況下,這個問題不就應該被丟掉了嗎,她剛才說得難道不是對的嗎?
黎主任愣了一下,但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好像這件事一直在她的預料之中一般,“那你說說的你的看法。”
紀斐然點了點頭,伸手從下麵的資料中抽出了幾張,擺在了黎主任的麵前。
每一張紙張都整整齊齊,就連一個小角都不曾折,像是被人用熨鬥妥帖的熨過一樣,黎主任掃了眼資料。
“是這樣的,第一個問題我之所以改動是因為我查閱了許總之前的采訪,在一個公司內部的采訪中,許總明確地表達了對這個問題的抗拒,這個話題是他的敏感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