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著楊曦晨離開前，紀斐然笑著衝著楊曦晨眨了眨眼。
楊曦晨氣的咬碎一口銀牙。
“你怎麽跟她杠上了。”黎主任低頭再次過了遍紀斐然的采訪稿，感歎道。
紀斐然苦笑著搖了搖頭，“可能她把我當成了假想敵了吧。”
走出辦公室的楊曦晨轉頭看了一眼緊閉著門的辦公室，閉眼跺了跺腳。
嗬，以為自己就能這麽輕易地拿走這次機會嗎，既然這個機會落不到她的頭上，那她憑什麽給她紀斐然做嫁衣。
楊曦晨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走到樓梯拐角處。
“喂，季陽嗎，嗯對，你回來吧。”
“這個采訪你一定要重新搶回來。”
“對，會付給你的，價錢不變。”
“好，我們公司見。”
掛斷電話，楊曦晨看了眼自己手裏的手機，笑了笑。
小樣，跟她鬥。
她楊曦晨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就在黎主任已經跟紀斐然說采訪的細節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黎主任臉色一下變了，看了眼紀斐然，捂著話筒轉過了身子。
此時的紀斐然還在收拾著滿腿的資料，對即將發生的變故恍然不覺。
紀斐然十分後悔剛才過來的時候沒有帶上文件夾，但凡隨便帶個夾子，也不會弄的現在這麽狼狽，滿腿都是紙張，幸好當初整理的時候標上了序號。
“那個，斐然啊。”黎主任掛斷電話轉過來，突然站起身來走到紀斐然的身邊，握著紀斐然的手，滿臉歉意。
紀斐然嚇了一跳，傻乎乎地跟著點了點頭。
黎主任張了張嘴，可看著她這麽單純的眼睛，有些話怎麽也說不出來。
“我剛才接到了季陽的電話。”
要是她也跟楊曦晨一樣沒有做那麽多準備的話，黎主任也不會這麽為難。
可偏偏她做的準備太多太充分，讓她已經到了嘴邊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