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飯菜涼了又熱,始終不見封瀾庭的身影。
紀斐然心裏有些著急。
信息不回電話也不接,能去哪裏了呢。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紀斐然才發現自己對封瀾庭了解之淺。
在找不到他的時候,甚至連他身邊的人都聯係不上。
猶豫了許久,紀斐然給高蘭打了電話。
“幹嘛。”
高蘭態度不是很好。
“媽,要不要來我們家坐坐。”
紀斐然怕高蘭懷疑,拐著彎兒問道。
高蘭冷嗤一聲,“瀾庭在你邊上吧,也就這時候你能裝一裝了,還去你們家坐坐,那是我兒子家,我是他媽媽,我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就不去,用得著你來邀請嗎。”
高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遺憾的是白眼並不能通過電話線傳遞到另外一邊。
紀斐然心下了然,估計是沒有去高蘭那裏。
隻是,還會去哪裏呢。
草草掛斷電話,不去理會電話那頭女人瘋狂的罵聲,紀斐然失魂落魄地坐在餐桌前,看著已經冷透了的沒有一絲溫度的飯菜。
做的都是他愛吃的。
可他沒有回家。
天色黑透,紀斐然卻沒有開燈,獨自一人坐在黑暗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遠處突然傳來鑰匙轉動鎖的聲音。
紀斐然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太猛腳趾踢到了椅子角。
刺骨的疼痛從腳趾處傳來,紀斐然顧不得疼痛,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處走去。
還未走到,燈就被人打開。
刺眼的燈光照射過來,紀斐然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
“斐然,你在家啊,瀾庭有點喝醉了。”百奕半拖半抱著封瀾庭的身體,氣喘籲籲地說道。
紀斐然聽到他醉了,顧不得深究這個女人跟他有什麽關係,連忙上前,從她的手裏接過封瀾庭,感謝道,“謝謝您送他回來,要不,進來坐坐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