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做好了跟封瀾庭長期鬥爭的準備,但今晚封瀾庭當著她的麵說出要讓妻子吃醋的時候,百奕心裏還是酸酸的。
“不好意思啊,剛才忙著照顧瀾庭,沒顧得上你。”紀斐然連忙從櫥櫃裏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玻璃杯,倒上溫水放在了百奕的麵前。
醒酒湯紀斐然還沒有做過,在百度上找到方法後,從冰箱裏拿出食材,比對著步驟一點一點耐心地做著。
同時還跟身旁的百奕搭話。
“你跟瀾庭認識的時間長嗎,我記得上次宴會的時候好像就看到過你。”紀斐然沒話找話說道。
百奕笑了笑,輕輕捂住了嘴巴,一幅溫婉懂禮的模樣。
“您記性真好,其實我跟瀾庭認識的時間也不是很長,才幾個月而已,但我跟他也算是一見如故,我們生意上還是有點往來的,你不必擔心,我們每次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在探討這方麵的問題。”
似乎是看穿了紀斐然心中所想,百奕索性挑明了說道。
紀斐然臉一紅。
“我跟瀾庭結婚到現在,還沒有看到過他醉酒的樣子呢,就連結婚那天,他都沒有醉。”
那時候他的腿還沒好,醫生給出來的建議是溫養,當然不能碰酒。
紀斐然甚至以為他不喝酒。
百奕把水杯放到一旁,眼睛毫不避諱地盯著紀斐然的眼睛,開口道,“其實這件事都怪我,今晚他帶我去了宴會,我酒量不太行,他給我攔了幾杯酒,就變成這樣了。”
宴會?紀斐然愣住。
她怎麽不知道。
見紀斐然的反應,百奕心裏開心的不得了,她果然不知道。
就算短時間裏不能成功把封瀾庭拉到自己身邊來,至少可以讓她們夫妻二人產生一些隔閡。
“你是女孩子,他幫你擋酒也是應該的。“紀斐然笑吟吟地說道。
百奕聽了這話笑容逐漸消失,“對啊,封總可大方了,知道我沒有準備哪些東西,還專門帶著我去店裏挑了一身禮服,還有首飾啊之類的東西,別看封總平時總是冷冰冰的沒有笑臉,其實比誰都要細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