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陽光在紀斐然的眼皮上跳舞,紀斐然不耐煩地衝著空氣揮了揮手,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轉過頭,看到早已醒來的封瀾庭。
紀斐然打了個哈欠,緩緩從**坐起來,問道,“你怎麽醒的這麽早啊,他們說宿醉的人早上醒過來會頭痛,你難受嗎。”
說話間,紀斐然的手已經摸到了封瀾庭的太陽穴處,力道適中地按摩起來。
“沒事。”
紀斐然歎了口氣,從他的懷裏撐起上半身,嚴肅地看著他,說,“怎麽昨晚喝了那麽多酒,還連累人家女同事把你送回來。”
後半句紀斐然的聲音越來越小,垂著頭,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
封瀾庭輕笑,誰聽不出她話裏的重點是女同事三個字。
隻是,他能保證跟百奕除了同事關係其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她能保證跟那個男的隻是一般的老同學關係嗎。
紀斐然感受到自己手下那具身軀的輕顫,惱羞成怒地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下。
封瀾庭起身,一把把她拉進懷裏,“昨晚鄭總做東辦了個宴會,純商業場合,不許帶妻子去,但又要帶女伴,我跟他們有業務上的往來,這個麵子不能不給,就帶了我的同事去。”
說完,封瀾庭深深地看著紀斐然,開口問道,“你呢,你有沒有要跟我解釋的。”
紀斐然愣住,對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表示不解,她又沒有喝醉,需要解釋什麽。
“算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紀斐然還一句話沒說呢,封瀾庭再次開口。
他怎麽有點怪怪的,紀斐然想道。
說話間,封瀾庭已經反客為主,他的手在紀斐然的頭發上輕輕摸著,像是在擼貓一樣,手法經驗老道。
紀斐然埋頭進他的胸膛,悶聲道,“你會覺得我醜嗎。”
“不會,她昨天跟你說了什麽?”封瀾庭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