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玉流川的眼裏卻沒有半分歉意,隻有不服氣。
他們玉家也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時兩人見麵,他也不至於這樣低三下氣地說話。
玉流川看著的封瀾庭,心裏突然想起了另外一種可能,該不會是這個狡詐的封瀾庭,想故意看他出醜,陷害了他這一出吧。
最近兩家在爭一個政府項目的投標。
越想玉流川越覺得這個可能很大,於是眼裏的不屑越來越多。
紀斐然抱著封瀾庭的腰身,明明是她沒有告知他就來了這裏,可現在她卻委屈地不得了,依偎在他的懷裏直哭,“你怎麽才來啊,我要怕死了。”
封瀾庭淩冽的眉眼一瞬柔軟,下巴抵上她軟軟的頭發,低聲安慰,“沒事,我這不是來了嗎。”
想到剛才他遠遠看到的場景,封瀾庭就恨不得滅了玉流川。
“封總真是好福氣,有如此佳人相伴,不知道封總家裏那位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跑來大鬧一場呢。”
見他們兩個在自己麵前就開始摟摟抱抱,玉流川更氣,忍不住出言諷刺道。
在他們的圈子裏,封瀾庭的婚姻幾乎就是一個笑話。
要放在現在,按照封瀾庭的地位,怎麽可能還會履行跟紀家的婚姻。
可那時候,封瀾庭好死不死在上演一出破產的戲碼,紀家不願撕破臉,又不願意把優秀的大女兒嫁過來,就用蠢笨的小女兒湊合。
以至於婚後到現在,封瀾庭隻帶著妻子去了一次宴會,其他時間從未公開露麵過。
那一次他有事沒去,不過聽到場的人說,他的妻子跟傳聞中一樣粗鄙不堪,大鬧宴會,又將楊晉瑾等人羞辱了一番。
封瀾庭估計也嫌丟人,當天不僅提前退場,以後再也沒有帶紀斐然赴宴過。
玉流川抱著雙臂站在兩人麵前,想要看封瀾庭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