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封瀾庭拉進了車裏,紀斐然才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長舒了一口氣。
封瀾庭的臉上說不上好看,從走出酒吧後就鬆開了她的手,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隻冷冷地看著前方。
紀斐然知道這次是自己闖了禍,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我錯了。”趁著紅綠燈的間隙,紀斐然看著封瀾庭小聲說道。
現在的她哪裏還記得自己這兩天是為了什麽跟他冷戰,隻恨不得穿越回去扇那個答應了來酒吧的自己兩巴掌。
封瀾庭冷笑,手握方向盤看著前方,看都不看紀斐然一眼,“你沒錯,你能有什麽錯。”
本是諷刺的話落在紀斐然耳朵裏,卻成了安慰的話。
不過瞬間她就紅了眼眶,看著封瀾庭狠狠點頭。
“你這樣說我好感動啊,是啊,都怪那個玉流川,我本來在裏麵待的好好的,我連酒都沒敢喝,他非來找茬,真是太討厭了。”
封瀾庭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吱——”,尖銳的刹車聲響起,封瀾庭將車停在了路邊。
紀斐然瞪大眼睛,眨巴著眼睛,不解地看向封瀾庭。
下一秒,她身後的座椅突然往後放倒,原本應該在駕駛座的男人突然壓了過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紀斐然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把手抵在了他的胸膛處,驚恐地看了過去。
這……這是要幹嘛,紀斐然哆哆嗦嗦地看著封瀾庭。
“以後離那個女人遠一點。”封瀾庭壓在她的身上,惡狠狠地說道。
紀斐然在他的身下小心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她的背後有一個不知名的小東西硌著她很難受。
可她剛動了一下,封瀾庭惡霸一般的眼神就壓了過來。
“亂動什麽。”封瀾庭眼睛發紅,語氣發狠。
紀斐然一瞬有些委屈,晚上本來就受了點驚嚇,現在他還這樣欺負她,還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