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質疑本宮?”
呂淩曼狠厲的眉眼掃視著蘇攬月,愈發覺得她太肆無忌憚,膽大包天。
“不敢。”蘇攬月雖規行矩步,但清秀的臉龐上瞧不見一絲一毫敬畏,有的隻是淡定從容,“倘若娘娘聽不得半點的實話,那我閉嘴便是。”
隻可惜再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事實依舊不會改變。
“你很囂張啊。”
伸出手指勾起蘇攬月的下巴,沒有如願從她眼裏瞥見驚惶不安,呂淩曼氣得火冒三丈,手上微微一個用力,讓她的臉立刻扭曲了。
“瑞王與你相隔了十萬八千裏,你即便出了事,他也鞭長莫及,此等淒慘的情況下,你竟還敢放肆,誰給你的膽量?”
今時今日,蘇攬月失去了庇護,以及能隨心所欲的倚仗,孑然一身,孤立無援,而今膽敢惹惱了當朝的皇後,就像獨木舟和颶風碰撞,隻怕不得善終。
“娘娘言重了。”
蘇攬月稍稍的偏頭,躲避了呂淩曼的攻擊,“殿下雖然出征,但我並未犯下過錯,娘娘即便身為六宮之主,也不能擅自處置我。”
“事到臨頭,還作困獸之鬥?”
呂淩曼冷哼了一聲,隻當蘇攬月孤注一擲的試圖掙脫,不隻可笑,而且可悲,“本宮不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今日召你進宮,就要取你性命,明年此時,便是你的忌日。”
“娘娘果然坦白。”早就心知肚明,蘇攬月裝不出錯愕的樣子來,恰恰相反,淡定的不像話,“但我說了,我是清白之身,也有恩於陛下,你若想除掉我,並非輕而易舉。”
就算不顧及著自己,也該想一想蕭遠鴻,前腳昭告天下,將蘇攬月比作再世華佗,匡扶社稷,後腳過河拆橋,鳥盡弓藏,萬一被世人知道了,看他們如何的交代。
皇帝應當一諾千金,言而有信,呂淩曼當眾打了他的臉,隻怕是顏麵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