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多睿智,隻是出自本能反應。”蘇攬月啞然失笑道,“我的為人,殿下必然一清二楚。”
在最開始也不是這樣的,無非見識的太多了,吃了太多的虧,經驗之談。
若沒有前麵的痛心疾首,也不會有後麵的先見之明了。
“王妃過謙了。”
蘇攬月即便是再謙虛,繆嬰心裏也都清楚,歸根究底還是冰雪聰明,膽識過人,換了是其他人,未必能夠做到如此冷靜客觀,實事求是。
不想繼續那個話題,蘇攬月轉移了話題,“不過,你怎麽敢闖進宮裏來的?”
呂淩曼有句話言之有理,擅闖宮闈,尤其男子,可是犯了重罪,繆嬰即便答應蕭祤升要照顧自己,為此不惜這般的冒險,搭上自身性命,無論如何,還是太嚴重了。
“保護王妃,在所不惜。”繆嬰輕飄飄的解釋。
他的使命,隻有一個,確保蘇攬月能平平安安,無災無難,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哦。”蘇攬月點點頭,沒有多問。
“不過我很納悶,你怎麽知道我在鳳棲宮?”
塵埃落定,換成繆嬰有問題要提問。
蘇攬月信誓旦旦叫他名字的時候,已經很奇怪了,畢竟他隱藏的極深,連呂淩曼都不曾察覺到,唯有被她發現了個徹底。
“直覺。”蘇攬月聳聳肩,說的模棱兩可。
但實際上,是了解繆嬰的為人,清楚他不會放任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因此,是一定跟著的。
“走吧。”
二人一麵聊天,一麵回到了瑞王府,雙腿剛剛邁進門檻,繆嬰就見到了令他頭疼不已的人。
“攬月,你終於回來了。”
天茵邁著碎步,一路小跑到二人的麵前,自動的忽略了繆嬰,所有目光鎖定在蘇攬月身上,“宮裏的人有沒有為難你?”
蘇攬月搖搖頭,道,“有繆嬰在我的身邊,沒人敢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