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方盯著她,“我們之間有這種看望的關係嗎?”
“哎呀,你看你這話說的。”曹娥的語氣有些不滿意,“你看看你,還記恨起我來了,你說這雙腿,那追根到底也追不到我頭上是不是?”
“難道不是你打的?”
“姐姐,你我都是為主子做事的,你比我還大了這麽些,肯定也知道不聽命令的下場,妹妹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曹娥說的真真切切,要不是張方見多了,竟然險些要被感動。
“嗬嗬,你說的也是。”雖然心裏這麽想的,但是張方還是附和了,她倒要看看這曹娥今日到底來看什麽的。
“這就對了嘛。”曹娥站了起來,走到了床邊,在張方警惕的目光裏輕輕的摸了摸張方斷了的兩條腿,“姐姐你我都是為同一個主子做事兒,大家也都是姐妹嘛。”
“我這個年紀做你的姐姐可不合適了,我都能做你娘親了。”張方冷笑了一聲。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曹娥又坐了回去。
張方沒接話,她也沒在開口。
其實她過來就是因為太無聊了,這才想起後院還有張方這個活人。
才想起來逗逗她。
但是她為人處世就是這麽個圓滑法,竟然說著說著把她說成了來跟張方交好。
張方打量著那不知在想什麽的曹娥。
心裏閃過一絲陰狠。
曹娥穿著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
曹娥是有姿色的,又年紀輕,稍一打扮,就像那麽回事。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院的夫人。
可她不過就是區區一個丫鬟。
張方縱然看不上曹娥,可是這吃驚曹娥怎麽穿這麽好,難不成真的飛上枝頭了?
她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飛上枝頭那就是爬上宋年軻的床,宋年軻的床要是那麽好爬,怎麽會這麽多年就娶了於詩柔一個,再者她要是爬上了宋年軻的床,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