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來的錢，又哪來的資格，陳親王又是怎麽認識的。
可是很快她又想通了。
鳳若涼不傻了啊。
要是時間倒退回七年前，幾乎是誰都是巴結著鳳若涼。
所以現在她隻是擁有了她該擁有的嗎？
張方想到了多年前的鳳若涼，眼裏多了幾分迷茫，可若是鳳若涼真的回到了七年前的風光，她莫不成要一輩子呆在這裏？
還是鳳若涼會嫁給宋年軻，這北寒苑就空了下來？她沒人管了？
或者被人發現，然後扔出王府。
這哪一點她都不能接受。
可是她又不知道怎麽做。
倘若鳳若涼真的對下人這麽好，她也想去討好鳳若涼，但是她好像不能這麽做了。
那天她被鳳若涼斷了手指以後，幾乎是立刻反應了過來求饒，可鳳若涼還是打斷了她的腿。
張方頓了會，就想到了為什麽她和曹娥他們待遇不一樣。
曹娥他們是新來服侍鳳若涼的，隻要忠心聽話，就好，可她不是，她那六年虐待了鳳若涼。
鳳若涼沒殺她已經是好的了。
那她就不能討好鳳若涼，這條路不能走，她想恢複自由，唯一的路，就是掰倒鳳若涼！
這個想法一出來，張方自己都被嚇到了。
但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她挪了挪身子，躺好，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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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娥回了自己的屋子，心情就好了很多，跟張方這麽一炫耀，自然很高興，尤其是看到張方看她這身衣服的那種嫉妒，羨慕感。
今日她姐姐姐姐的叫著張方，可明日她還是會給她送去餿飯，等張方說起今天的事兒的時候，她就可以無奈的說是鳳若涼吩咐的。
想到張方那個時候的表情，曹娥臉上的笑意就深了幾分。
其實她完全可以找小蝶，但是曹娥卻寧可找那個醜陋的張方也不願意和小蝶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