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如墨一瞪眼:“你還笑,用你的話說,咱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都不知道為我擔心。”
看著厲如墨那麽一張嚴肅的臉上竟顯露一分委屈的神色,溫嫻心中更樂了。
但……顧忌到厲如墨攝政王的尊嚴,溫嫻強製自己收起了笑臉。
“王爺,那舞姬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見溫嫻眼中饒有興致的樣子,厲如墨不知為何也覺得心安。
叮囑道:“太後雖不懂醫,但根據我的調查,她身邊有人會醫。”
“哦?既如此,那我懂了,王爺今日也累了,便早些歇著吧。”
隨著溫嫻話落,然後就見厲如墨杵著身子站在她麵前。
溫嫻疑惑的看向厲如墨。
厲如墨眼神示意溫嫻:“休息前不先寬衣?”
溫嫻:……
“好的我去給你叫丫鬟進來。”
厲如墨一把拉住溫嫻:“別,這舞姬才剛進來,或許是太後派來的眼線,你也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們感情不睦吧?”
厲如墨邊說邊用帶著蠱惑的眸子看向溫嫻。
溫嫻隻覺得自己仿佛失去了基礎的判斷能力,順從的開始給厲如墨寬衣。
等厲如墨身上剩下裏衣的時候溫嫻這才反應過來,平日裏厲如墨的衣服都是丫鬟來收拾的啊,怎麽這舞姬一過來,自己要幹的活反而更多了?
厲如墨佯裝沒看出來溫嫻的變化,自覺地往**一躺閉上了眼。
溫嫻對厲如墨突然耍小無賴,很是無奈,。
今日這宴席,她也很累。
等溫嫻沉沉睡去後,本該睡著的厲如墨卻突然睜開眼。
他看著溫嫻的睡顏,麵上掛著淺淺的笑。
一夜好眠,等溫嫻醒來的時候,房間裏隻剩下她一人。
“月婉。”
溫嫻喚道。
隨即月婉的身影出現在屋內。
“王妃,您醒了。”
溫嫻揉揉有些惺忪的眼:“王爺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