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溫嫻的笑容,舞姬沒由來的一陣慌張。
她心裏清楚,這個溫嫻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可那眼神,好似看透一切,又好似自己已經被她拿捏住一般。
來到那活泉邊上,溫嫻揮揮手說道:“把她扒光了好好洗洗,免得王爺回府後聞到味道再吐了。”
“是,王妃!”
月婉和青影絲毫不客氣的動手,舞姬的小丫鬟想要幫忙卻被月婉一把推開。
盡管有掩飾,舞姬看向溫嫻的眼神還是帶著恨意。
“王妃,你不要欺人太甚!”
羞辱,這是**裸的羞辱。
她可是太後賜給攝政王的人啊,這個王妃,她怎麽敢!
“哦?不喜歡這種方式?”
溫嫻挑眉。
舞姬強忍住怒火:“王妃,您到底要做什麽!”
溫嫻微笑:“月婉,這活泉水的溫度正好,找人弄個木桶,直接讓她在木桶裏泡夠兩個時辰,時間不到,不準她出來,否則,便是對王爺不敬,直接賜給下人今日就圓房。”
見溫嫻說這話的時候神態認真,舞姬心中驚疑不定。
莫非,這才是溫嫻的計策?
故意羞辱她,就是要讓她反抗。
如此一來,溫嫻就可以在攝政王麵前說她的壞話?
想到這裏,舞姬卻不再那麽抗拒了,而是說道:“洗便洗,隻希望王妃不要在這水中放些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才是。”
“若是因為那些東西引起了王爺不適,怕是王妃也承擔不起這責任。”
溫嫻不知道這舞姬哪兒來的底氣威脅自己的,但隻要她同意泡澡就成,其他的什麽廢話她壓根沒興趣好麽。
咬文嚼字,也得看對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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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後,溫嫻已經看完了一個話本,無聊的吃著果子。
月婉來報:“王妃,兩個時辰到了。”
溫嫻剝果皮的手不停:“哦?她可有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