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如墨見修磨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不由得眉眼一厲:“到底怎麽回事?”
修磨看了眼厲如墨,這才開口解釋:“王爺,王妃對那舞姬出手了。”
厲如墨頓時來了興致。
“哦?她做了什麽?”
修磨見自家王爺那頗有興致的樣子,不禁汗顏。
“這...”
修磨想到自己打聽來的消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啟齒。
“快說!”
在厲如墨的催促下,修磨這才將溫嫻對舞姬做的事如實告知。
厲如墨麵上的笑意瞬間加深不少。
“嗯,做的不錯。”
修磨麵有猶豫:“那舞姬終究是太後送來的人,若是因此尋了短見,怕是會給太後問責的理由。”
厲如墨淡定揮手:“放心吧,這麽點小事,不至於。”
修磨麵有難色:“可那舞姬都暈了。”
厲如墨反問:“你怎麽就知道不是裝暈的?”
修磨沉默了。
好吧,或許王爺說的有道理。
“王妃呢?現在在做什麽?”
修磨搖搖頭:“屬下不知。”
厲如墨涼涼的看了修磨一眼,雖然厲如墨沒說什麽,但修磨莫名覺得心底一寒。
沒等多久,就聽到小廝來報,說是王妃來了。
修磨眼底一喜,對溫嫻的好感頓時增加不少。
“王爺,屬下這就去請王妃進來。”
修磨說完轉身欲走。
厲如墨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什麽時候你也會自作主張了?”
修磨的身子一怔。
不是吧,他又猜錯了?
“哼,這次算你有眼色,去吧。”
修磨這才鬆了一口氣。
溫嫻看著日常麵無表情的修磨,突然眼含喜意的看著自己,一時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王妃,您請進。”
修磨說完便躬身站在一旁。
溫嫻點點頭進入書房內。
待溫嫻走進來的時候,厲如墨又恢複了往日那般沉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