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子,不看路的嗎?”
馬車內走出來一位年約十三四歲的女子,那女子眉眼精致卻又自帶貴氣,可見身份不一般。
而那馬車上的裝橫之奢華,怕是財力不會比太子府低。
此時的溫靜已經被丫鬟攙扶著站了起來。
溫嫻始終注視著溫靜,因此溫靜看向那女子時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並未逃過溫嫻的眼。
如今他們所在的國為北理國,北理國中這般年紀卻身份華貴的女子,除了果郡主外,並無他人。
果郡主的父王成王亦是當今聖上的哥哥,隻不過卻因為戰爭而死,聖上為了安撫民心,給了果郡主封地,果郡主平日的行為亦是乖張。
大可有跟厲如墨相提並論的地步。
如今看來,溫靜來這裏的目的便是為了遇到她。
可……這樣的相遇方式,她是該嘲笑溫靜無腦,還是嫌棄她的蠢笨呢?
溫靜柔柔弱弱的站在那裏說道:“是我一時隻顧得同姐姐說話,未能及時躲開,擾了小姐的馬車,我在此同小姐道歉了。”
被溫靜這麽一說,那果郡主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溫嫻暗自搖頭,這果郡主,到底還是個小丫頭啊。
馬車左側明顯的標識著“果”字,溫靜卻佯裝不識果郡主身份。
若是換做普通人的馬車,溫靜必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溫嫻笑著站了出來同果郡主道:“原來這位便是果郡主,今日有緣得見,真是巧了。”
見自己的身份被識破,果郡主也朝溫嫻看去。
“你認識我?我怎麽不記得自己有見過你?而且,你既然識得我身份,為何不同我行禮?”
果郡主小小的身板,姿態卻是拿了個十足十。
溫嫻指著馬車上的標識:“隻怕不是瞎子,便不會看不出。”
說著溫嫻意有所指的看了溫靜一眼:“這位是如今的太子妃,我是攝政王的王妃,若按照輩分來看,我們也算是你的長輩,行禮麽,自然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