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北原本正看著溫嫻,聽了溫嫻的選擇後,他眼神猛地一亮。周以南手中的扇子再也搖不起來了。
對於今天這個變數,他有些氣悶。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溫嫻一眼,什麽也沒說,當場直接離開了。
在場原本站在周以南那方的百姓們中的氣氛也略帶有一絲“沉重”。
支持周以北的顯然對溫嫻的答複很滿意。其中就有之前的帶頭說“好”的那位壯士。
他笑意吟吟地走了過來,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善友好。
然而在溫嫻的眼裏,壯士臉上的肉堆積在了一起,那笑也顯得有些憨傻。
“小娘子真是好眼光!小娘子也是來參賽的嗎?我等會兒一定站你這邊!”
壯士十分慷慨激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去打群架。
溫嫻笑著接受了壯士的好意,隻是笑的時候略微有些勉強。
沒想到自己的第一位忠實擁護者竟然是這麽來的。
勝負已分,比賽很快進入到下一場。
小夥計做事雷厲風行,比賽有條不紊地進行,場上依舊激烈著。
溫嫻見輪到她還有一些功夫,索性到了旁邊的酒樓點了一桌。
溫嫻特意要了窗邊的位置,從窗戶朝外看,正好能夠將場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經曆了上次的尷尬時刻,溫嫻很明智地選擇不再待在下麵,而是跑到了高處躲起來暗中觀察。
“好酒啊!”溫嫻喝了一口桌上的米酒,口感微甜,帶著米酒特有的清香。
老實說,若是讓她在北理國和這南疆的邊陲小鎮中選擇,如果沒有南疆的戰事紛擾,她不一定會選擇回到北理國。
溫嫻的腦中緩緩呈現出以前在攝政王府的場景。
她想起她和厲如墨第一次見麵,想起自己開設人來堂……
許許多多事件從眼前飄過,溫嫻竟有種恍然隔世之感。
“不知小娘子是否介意在下坐在這裏?”